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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刚刚从灵那里看到。麦兜说过,“拿着包子,我忽然明白,原来有些东西,没有就是没有,不行就是不行,没有鱼丸,没有粗面,没去马尔代夫,没有奖牌,没有张保仔的宝藏,而张保仔也没吃过那包子。原来愚蠢,并不那么好笑,愚蠢会失败,失望并不那么好笑,胖并不一定好笑,胖不一定有力气,有力气也不一定行。拿着包子,我忽然想到,长大了,到我该面对这硬绷绷,未必可以做梦、未必那么好笑的世界的时候,我会怎样呢?”

关于答案在去年夏天的时候我和啡曾粗略讨论过,结果是等到天气冷一些,有了时间,就该放下手头的事情,去看一些书,想一些事。一年过去了,天气也冷了。我从大雪里走出来,匆匆忙忙,落在时间背后,沾了一头雪花,帽子晃一晃,很多亮晶晶的水粒。我依旧没有自己的时间。

很久很久以来,我妄想分佳节又重阳裂出一个封闭的空间,把自己放置其中,一切都停顿。这样一种持续的状态,像什么。宇宙开辟以前。好让我离开生硬的表面事实,深深地坠入混沌之中。相对的混沌,无法将任何核类置换出去的。这样才可看清一个完整又独立的自己。

多年以后,也许我有这个机会,拥有单独的时间、空间,跳出视线的限制,审视我的小世界中的一切。自己,他人,或者是相互关系。我才有机会面对面地端详自己。这个人,她曾像所有人一样,隐藏,坦白,最后又像所有人一样转入沉睡。他人,比如陌生人,比如认识的人。认识,在时间过去越久,这个概念就显得越加模糊。几十年怎样同几十万年相比?但永恒又怎可同瞬间相比?我会以为,后者好似琥珀,以凝固之态,处于那样的混沌之中,是无论如何不可能破碎的。而永恒?难道不就是一团烟雾么?漫延分散到整个宇宙。被永恒包围的人,其实什么也不拥有就对了。而拥有又是什么?很多年以后,当我重新开始审视我与他人的关系,或者将用拥有来形容。比如,含在口里,处于舌下的一个细微位置。一间高处的房子,对坐时平面的切线。当我能重新开始接受与传达爱这个词汇。我可能会说,我爱她胜过你。又或者我曾经喜欢过一条公路,尽管它让我累得要死。爱。要死。原先是一点分量也没有的,出现和消失得理所当然。这就是松散的、不被凝固的时间和空间。当时我可能有很多问题,很多问题又衍生出更多的问题。是我无法解决的。问题打了结,绕了线,变作一团,再又一团。很多问题缠在一起,根本无法脱身,这样演变成了我和小世界的现状。而后来我也许能够跳出这些。又或者所有的都只是我混沌的期待。

时间,空间,宇宙,瞬间,永恒,爱。多伟大的词汇。我的世界都贡献给了这些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他妈东西。所以以现在的情况,我唯一能想到的可行性当然就是,去吧,只管活得浮在表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