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最近极其厌倦电脑,在这里集锦下随意乱写的一些又痛又痒的话。知道即使写出来超人也不会拯救完世界就来拯救我,因为我看超人也需要被拯救。也许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心理医生,但看看我身边的,未来的心理医生——嗯,赖床不吃早饭,追求更少的作业以及喜欢在开心网偷菜,好吧,让我把他们也纳入这个圆圈中。圆圈越来越膨胀,开始先是慌忙掩盖真莫道不消魂相,到后来干脆组织成旅游胜地即时参观了,最后连小孩子也知道,最近人类变化速度快得简直荒诞。于是千奇百怪的主意转移了人们的视线,不知是笑话还是恐慌层出不穷。没有目的,没有设想,及时行乐,走一步是一步。
这些五花八门的事情对人类造成的影响也许只是假象,因为最近我简直太古怪了,眼前充满了细碎的彩色的物体,无论是什么最后总要引导我注意起它们来。所以不能忽略就不应该忽略。我觉得这就像一个礼物盒,打开,把糖果和巧克力统统拿出来,分掉,就好了。如果做一点自剖可以暂时让我置身事外的话,我还是很乐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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惆怅与那啥
深夜(我的深夜)与老哼和软子聊天。起源是关于爱情和性的一段话。关于性我和老哼都有几乎一致的幼稚想法,就不再赘述了。关于那啥话题也草草结束,我们怀的旧简直太多了。爱是什么?我毫不怀疑的只有两点,爱是一个人的事情,爱是自由的。除此之外,我真是什么也不知道了。我记得有一次我在学校里看球赛,很激动的时候,突然有个朋友发短信过来说,我爱你~后面的忘了。(恩,这个人前几天给潜水员我留言了,说了一些白天和黑夜的话。)当时我一激灵,身边乱糟糟的声音突然都空白了。顿时我想明白了,原来爱情并不是『我爱你』(可后来再以不同的目的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境却仍在那里。极度平静与波澜)。我想,也许朋友才是『我爱你』,而爱情是『伟大友谊』。但这个发现简直 ** 了当时我对爱情的草草认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敢去想了,后面的事情就是:那爱情是什么。当问题被重新提出来的时候,我认真想了一想。我说,反正爱情不是结婚。『那结婚是什么?』结婚那叫亲情!『亲情怎么来的?』就是错觉,以为自己对对方有责任了,其实有责任了就是亲情。爱肯定是跟责任没关系的,我觉得。所以说这是一个人的事情啊。要是两个人的事,要考虑怎么维持,那就没意思了。然后我又想说,爱情应该都是差不多的,就像吹风,或者握住一块冰,对每个人都一样,但是有什么感觉和会怎么做就都不一样了。我觉得应该是这样吧。老哼突然说,恭喜。啊?这就理清啦?恩。
垂耳脆 3:24:19
随便随便,我现在觉得随便就是最大的哲理。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追踪了一系列的很多问题。比如奇怪的八卦,小软问我偶尔有没有想当第三者的冲动。没有,如果有个能让我疯狂得要死的人我肯定特别愿意,因为当第三者不是件丢人的事。我觉得这定义还挺靠谱,不过不知道其它大众的定义怎么样,所以自己就先肆无忌惮了。所以我很怀疑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我会变成一个那样的动物吗?『哪样的动物?』动物,就是,说爱的时候是人,说性的时候就和其他动物一样。因为我认识一个人,她爱性分明,而且我非常喜欢她。我喜欢她,不代表我喜欢自己像她一样,当然也不代表不喜欢(虽然我觉得可能性不大,但绝不否认)。所以我怀疑这件事情,但是我怀疑,也并不代表我不安或者紧张,我一点也不想提早知道答案,只是稍微怀疑一下,到底怎样翻到了那页无论哪种情况都会很自然。
我们说到,被磨的只是蚌的壳,可里面的核心还在,没有被人偷走。那算不算是一种胜利呢。我想,如果在经过打磨之前就已经暗暗的在比赛那就算,如果没有想法任它还在那就不是。可能以前是错的呢?我老觉得我当年太无知了,太狂妄自大了,对很多事情轻易下了结论。所以如果我现在觉得没有壳也可以的话,就没什么不对的。或者磨了这么久,也一边在想其他的保护办法。找一块的四面环石,把珍珠往里一搁。
软 3:15:06
既然本身就保护不了,是不是意味着所有都注定,你的妥协,还有你的珍珠。珍珠不能属于你,必须得被掏空,
软 3:15:26
那这样人群里的蚌就全没有珍珠了。那珍珠给了谁?
软 3:15:36
又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垂耳脆 3:15:45
珍珠谁都没了
垂耳脆 3:15:55
最后一群空蚌在那讨论过去
2\
做一个活蹦乱跳的人
我知道这个说法很烂,烂的程度就跟我的另一个说法有得一比:我和羊羊,单单走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比她们矮一点,但如果我不停地跳起来,那我就有一半的时间是越过他们头顶的。我都有一半的时间比她们高了,我还奢望什么?!
恩恩,我说的是:上帝犯错误,年轻人都会原谅的。
3\
是谁出的题这么难,到处都是正确答案
这段时间忙得天昏地暗。刚刚开学,接触了很多不熟悉的课程,不熟悉的教授以及他们诡异多变的上课风格,认识了新的同学但知道和他们总不会太近,过去的人儿我也知道和他们一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每天都没有太多话,没有太多表情,拉上窗帘一天到晚都觉得是半夜,于是连老哼也开始理直气壮的叫我夜猫了。倒在床上就能睡着,睡得死气沉沉做了很多杂七杂八的梦。这一阵子的梦比我过去十八年加起来还要多,还要没有头绪。买了手机和电话卡,往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晚上十点多,奶奶劈头就问“孩子,吃过饭了吗?”
可是今天,当我唯一的一次晚上翻来翻去很久没睡着,又在早上被闹钟当头敲醒,人生突然多了一个钟头的时候。本应很开心,但看了炉子写的小说,大家的留言,走在去食堂的路上,突然又难过起来。事实上这种难过,诚惶诚恐的紧张感早在周五下午的时候就隐隐约约出现了。那天我们去一个教授家搬箱子,给一个转学的同学寄过去,箱子非常多,而且乱糟糟的,我们搬了好久,才把它们全部堆在邮局门口。然后又是确认地址,被那边的人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弄的很不爽,后来又划掉原来的全部的字,买了新的标签填上,贴上,一个一个搬到窗口。本来那天起床以后就开始全身酸痛,大家都在责备他办事不妥贴,太幼稚,很多地方都没有处理好。而且非常麻烦别人——这个别人,就是我们。于是我很怕将来我也会因为这样的小事情被大家说得越变越小,最后被一只蚂蚁踩死——我非常非常怕麻烦别人,我也很怕麻烦自己,但是相比起来,我还是更不愿意麻烦别人——越说越没谱,这件事先不说了。
想起还没出国的时候很多人都跟我说过,过来了以后也说过不少次。官方解释一下。当时的人分成三类,一类是让我找个高鼻子大眼睛的米国人嫁了,生个混血。听这话我就要气,感情混血是个玩具,生孩子跟生气一样简单还是怎么着。况且这两样其中任何一样我都不怎么喜欢。上次在买东西的时候,有个婴儿车停在我旁边,里面的小孩子像个小壁虎一样卡在篮子里,脸非常薄,薄得可以看到下面的筋脉,甚至血液淳淳的流动(有点夸张),眼镜暴大无比,一直一直看着我,开始很可爱,对视久了以后非常恐怖。其他就不说了。反正男朋友……好像跟我没什么关系。有的时候就会有吧,没有也没法子,这种事情又不像红绿灯,出门就能碰上。一碰还一堆。不过话虽是这么说,但有时候还是希望,哎,至少有个实物存在让我有点精神依赖吧。毕竟叔叔和哥们都不是最佳的选择,我跟这碍着还耽误人家。擦,这事也没什么好说了。
哎,我最好的哥们也上大学了,到了姑娘们都花枝招展的地方,还能记着我,真是——抹泪啊。不过丫有言,天塌下来都是高个儿顶着,你跟时候握个手,赶紧吧。当然不能跟它怄气,青春就这么长。
『青春就这么长』,这是我俩基本上唯一不需要通过讨论就可以握手言和的言帘卷西风论。只是每次握完手两人都是一面的尴尬,因为,青春就这么长,我们都用来干嘛去了?!
总之我的生活里充满了不确定的因素,充满了本应——但是——充满了我极喜欢的,感动得马上就要流泪的,反感的,害怕的,隐隐担心的,各种各样的东西。我都快理不清了。所以当我问你:那你知道我在说些什么吗?的时候,我是想千真万确的听到一个答案的。
4\
不约儿童
越来越感觉人和人的关系如履薄饼啊。入水即化的一张饼。无欲无求的一张饼。包不住火的一张饼。——与他人一起站在这张悬空的饼上,怎样保持平衡,不掉下去?这事我一直没有弄清楚,我也几乎可以肯定有生之年我都别想揭开这诡异的谜底。但是我珍惜每一张饼,因为我爱粮食。
年纪越大了,我开始愿意活在当下,就是这一分钟,这一秒钟,因为每个时间都将成为过去。未来可以由的我来,但过去却不能改变。我不去想未来这码子事,总在任意一个时间就做好决定。未来就像那悬在脑袋顶上的天,多云,晴,阴,雨雪,风霜,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吧。过去就像一个满满当当的图书馆,每天打开门来,人们都可以检阅全部的我。过去构成了我,有什么理由不好好过呢。其实我坐在图书馆里对着电脑打出这么一些毫无关系的话,就是为了引用一句无名人的无名言。到最后我成功地联系到了它,而且把它置在后台为我表演,哈哈哈。
我尽量少地去纠缠于这种无意义的小想法,但是偶尔冒出来就要放大好多。所以我很羡慕你,你随口说的道理,好像不像从小听到大的道理那么烦心、难以接受。也不排除是我疯了或者是——当然不是你疯了——你精神的缺口就刚刚那么好顶在我陷下来的脑分区。
哎,在这个满是废柴的世界,你的出现让我等情何以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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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你还能更混乱点吗
我一看见你他两个字连在一起就预感不详,果然拖出来一看后面跟着一妈。始作俑者阿布同学带给我又是一些的狗血事件。事实上,还有另外一系列也够狗血的事件,搅得刚起床的我倍感不清新。谁谁谁岳父要娶谁谁谁孙女儿;某某海外博士在TB网上买衣服又嚣张显摆还要投诉;一个低音低到掘地三尺走音走得出神入化的自恋娃在舞台上狂拨不存在的琴弦。——喂喂,我只想说,老中青三代都齐了么。我又不想用什么东西来比较,好像一个治愈系的小游戏网站就能挽回心情,好像KAHO那口大白牙看完我就乐滋滋的。这些细小的真诚挤在大批的荒诞里都几乎要显得不真诚了。现实放大了很多东西,网络更是。宅在家里也不安全,各种信息四面八方的砸过来,到处充斥着新鲜和不确定,想着那些衰老的年轻的脸,淡定的不安分的心——我,我实在无法理解了——
前天晚上回宿舍的时候我特别高兴,因为又可以睡觉了这个恒古不变的理由,我总是很困,又饿,追求也停顿在物质基础上。其实我对学习也有很高的追求,我忙的要死,老哼上大学的时候,我很想跟他说,大学别混过去了,好好学点东西,但其实,我心里是无比想混过去的——他说,那你在混么,我说没有,每天都学的很认真。真不知道我这是什么。我有这么伟大的追求还老觉得自己没追求。转念又一想,我这是个正经追求没错,但是真诚追求么?貌似不是吧。真是,荒诞了,个把追求问题还前思后想的。再转念,追求问题应该是很重大滴,要严肃对待滴。马克思老头一辈子没研究出什么正确道路,只有这句是箴言。矛盾无所不在。这矛盾问题真是深刻得,比那位面部肌肉异常活跃的哥们还要掘地三尺啊。
昨天回宿舍的时候天黑的一根手指头都看不见了,草地湿嗒嗒的,屋子里的光怎么也洒不到我脚下来,空气冰冷,我以为冰冷就代表清晰,有一种细小昆虫类动物停在不知道哪棵树的树枝上不歇气地叫,我抱着电脑有一脚没一脚的走在地球这个大橙子的表皮上,想着遁穿脚下到达那一侧,我的国家已经挂满了糖葫芦一样诱人的灯笼,抬头就能看到整齐的飞行队伍拖着彩色的尾气,像阿粥想的那样,校服小裙子在风里飞扬,一张张笑脸比花束还要甜蜜,给国宾送花的孩子们比国宾本人还要幸福,这样的事情还存在吗,电视里在反复歌颂伟大日子的来临,每一个人都真心地觉得愉悦,不仅仅是因为放假。可我不知道,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能想想妈妈从楼下的公园穿过来一步一步上楼梯,漂亮的妈妈一个人在厨房里,没有突然一抬头就看见玻璃膜上反射门口搭着一个笑嘻嘻的我,报纸放在被用来放电话机的香樟木架子底层,蜂蜜和彩色的塑料盒子都放在壁橱里,我的房间关着门,所有的物品都静悄悄的。这个放在阳光下的一半阴影的球,我们赖以生存的地方。据说是最最真实,最最基础的物质,我很怕,随时随地都很怕,会不会无意中很多人一齐用足够大的力气蹬一蹬,你就脱离轨道?会不会有一颗科学家没有发现的微小的星星掉下来,把你的脸蛋砸得稀里哗啦?你害怕什么东西?你是不是已经领略了所有能被人类称为神秘的东西,你了解所有的秘密?你会不会孤独致死?这个笨重的大玩意,他当然不会回答我。所有的谜团又全部返回到我身上。
哎,让我们还是考虑脚下的事情先吧。要考虑的事情真的太多了。操不完的心,基本全是瞎操心,我俨然已经不能理解现实和网络、狗血和清新,老中青三代、追求、矛盾了,我从来不曾理解过它们,就像不曾理解过我自己……世界,你到底疯了没疯……
——报告。我说完了。

4 Responses.
我这会跑到网吧里看你这篇日志看得一片凄凉。
最近开始考虑转专业的问题了。也不知道真成功了是个什么结果,总之很不愿意去猜脚下的路。宁可大胆走下去,失败倒下了也罢。爱情这个东西很多时候都是伪着的,即便我这么说了,可是我也看不清。。。
小盆友你凄凉啥啊~
我倒是想学个副专业,免得以后不干这行啥也不会。你要转成什么?
爱情问题,俨然对于我来说不是个问题。你咧
我想转到新闻学。刚被呵斥了一顿,我知道我知道,当初选理科是选错了。可是我也疼啊,不能老拿它来刺我。
如果真的能学新闻,会怎么样呢。我只知道,如果真的能,我就没有任何后路了,即便将来遇到任何困难我也不能退缩了。不过我反倒觉得,至少我会热爱这困难,哈哈,对于未知我总是有一点天真的可笑。这是我第一次要家里帮忙,以前我喜欢假装顺其自然,其实往往很刻意,那这次刻意是不是要鉴前车而不刻了?我不愿意。
我那么喜欢关于媒体的一切。
情绪很微妙。昨日和你聊天我还嬉皮笑脸,今日便前往此处,偷偷煽情。爱情也一样微妙。最好是能真遇到另一个我。如果遇不到,我们也不能改变现实世界里爱情的潜规则。最多自己不这样吧。
今天重看你骑车的照片,想到的话是,我们都是真实而平凡的存在,希望时光带来的是我们不减分毫的深爱。
记得分科的时候我们坐在高三下去的那个石阶梯上想了好久,其实早就决定了,就是怕选错,所以还犹犹豫豫的。其实也不算选错吧,这种事情,走一步就前进了一步,哪有什么对错的。其实我出来之前家里人做的准备就够我一辈子还不清了。但要把这看作一种压力的话,他们也一定会摆手不同意的。现在看似很有目的,又实际上根本不知道出路在哪,不过要说这,也没什么对错可言的。
我没觉得过自己哪件事情是真的做错了,虽然我也找不出正确点。
爱情= =,我要避免。其实我一直不喜欢另一个自己。一个已经够我头疼的了,还要再管一个么?要是有人比我厉害我才要喜欢。想到这点就抬不起头,自己真是不中用啊。虽然那天晚上我说,要是有个让我疯狂得要死的人我肯定愿意。但只是想想而已,其实我可能不敢了。真的。
我也在这里发了很久呆,化学作业也没写,本来下午也嬉皮笑脸的,但是事实是一把问题摆在眼前,马上就要原形毕露的吧。= =不应该这样,嗯嗯,我不能迷茫下去。不能解决就干脆不要想。一切都随便随便随便随便随便随便!!!
啊,不管怎样,继续吧,不就活这么一次么,趁有机会想干啥干啥吧!我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