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早些时候我曾受到了一次剧烈的心灵撞击。准确的说,应该是一连串的人身公鸡。来自于我自己,我自己,我自己和我自己。助推者是两拨同学们,c,修车男,X童鞋和王童鞋。

我的心理构成一定与很多年前在青年文学上看的一篇小说有关。那篇文章讲的是一名大龄处半夜凉初透女青年,她坚信处半夜凉初透女之身是她跨不过成熟大门的一道巨坎,于是某月某日在某电线杆小报上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并因此认识了一个男人。那篇文章的标题好像叫中午的道德。时间当然是中午,地点当然是最没有道德的脏破旧小旅馆,甚至没道德到只是间空荡荡的房间——除了床,什么都没有。顺便一说,那个女人直到故事结束还是没有达成愿望,也就是说,她依然是处半夜凉初透女。不过她为了这个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目的而做的一切事情曾给了我不小的撼动,我对她所表达的那种情绪好奇又不敢苟同。大概是因为年纪问题,阅历啊什么的都还不到那一部分。

初中的时候曾经有人叫我女流氓。当然,现在看来那只是因为没得选择。王二说,“有过一个时候,所有的人都要当傻×(线条所谓sillycunt——王二注),除此之外,别无选择。当时我们还小,未到能做出选择的年纪”,那就是那个年纪。不过除了整天把不雅词汇挂在嘴边,开那些不如我流氓的同学的玩笑,我似乎也没有别的闪光点可以被冠以如此称呼了。有一次周末晚上看电影,我和猪从教室里偷偷溜出来到鬼屋附近去玩,他靠近我说,喂,我们去那坐会吧。他指着狭隘的楼梯间。我感到他的呼吸就在我耳朵边上,急促又强烈,一阵毛骨悚然,想都没想一把推开他说,不去。我当时真是害怕。我他娘的和我喜欢的人单独呆在一起居然害怕。流氓气质从此以光速飞离我。后来直到有一天,和一群人在教室里吃糖闲聊,有个男生嚼着软糖问,哎,你们那种糖和这个有什么区别啊。我在吃棒棒糖,于是说,这种有棍子啊笨蛋。男生哄堂大笑。我想了半天,才发现他们笑什么。气得差点把糖扯出来砸到他脸上。当时我已经不说脏话了,于是很——不知道是遗憾还是什么——地承认,我的流氓气质完全滚蛋了。

王二还说,“而当我们长大之时,就有了两种选择:当傻×或是当亡命之徒。我们的选择是不当傻×,要做亡命之徒。”

长大以后的事情其实很难说。女流氓这三个字不是可以随便冠名的了,官方解释说,因为大家都到了年纪,标准自然应该提高,可是该提得多高,这始终是个问题。不过像我这种,再怎么放低,都不得不羞愧地承认我不到级别了。

我之后基本上属于闲庭信步,无所谓起别人的惊诈或者淡定了。并不会用处不处来判定一个人就不是好孩子云云,虽然当时我坚定得很。第一次有这个改变是因为一个好朋友。当时我虽然惊诈,花了很多数学课和自习课来思考,我到底是应该安慰她比较多呢,还是有必要调整她的个人形象了。后来终于觉得,在这件事之前和之后她在我这里完全没有任何变化嘛。于是就坦然了。牵牵手,大家还是整齐的小玩偶。事后想想在一个流氓男朋友手里,这种事情是由不得她的。现在我还是爱她爱得很。所以,我是对的。另一个比较深刻的印象是一个我仰慕的小姐姐,她更是牛逼,她整个人就是艺术,当然肉体这一部分不可或缺。总之还有另外一些风声耳语,渐渐的就接受了越来越多。

另一拨人,还是尽量少提这个话题,可以想象在开口以前脸刷刷刷地就红了一排。这些人,我想说,虽然她们经常摆着手说,我是嫁不出去的,没人会喜欢我或者我不愿意嫁之类的,但据我预测就是,你们应该都会有一个无比平淡却幸福的人生吧。否认的……“否认的是小狗”!

回到我的主题上来。然后c,我说过我曾经梦到过他吧。大概是第一个出现在我梦里的男猪脚。杀了一个人,为了掩饰他的罪行我还帮他忘了怎么威胁恐吓或者虐佳节又重阳待了一番目击证人。有一天他突然跟我说,“梦到你开法拉利来我这,拿了本文言文给我看”,由此开始讨论喝酒啊吃肉啊,烧鸡啊泡面啊,巨淳朴啊肥猪遛啊,小学啊(他说我知道你经常被那什么谭老师表扬的,我说那时候参加作文班纯粹为了下课可以买鸡腿豆腐丝什么的吃),蛛丝马迹啊天然卷和故意乱啊,爆笑祖国啊死相觉悟啊,戎马一生啊战死沙场啊(喂喂跑题了),最后终于也说到这个万古不变的话题。他支破招儿说,贴小广告。我说不好,猥琐大叔才看小广告。结果是,有一名肌肉帅男愿意被当沙袋子打了。有点什么同志真好。大家要向他学习。

然后宅男,似乎已经脱宅变成修车男了(据说一点不浪漫的职业)。有一次聊天的时候说,“这是你第一次要男朋友”。——在我说“请给我一块女朋友!”他说“你要的 是男朋友。”我说“请给我一碗男朋友!”之后。至今我看到他扣扣印象里吊着“请来一打新鲜女朋友”都会忍不住扯啊扯,扯回这个话题。光头儿变成我的问号垃圾桶大概也有这个原因,死米妈塞!(鞠~)

布 12:04:42 AM
我看过的AV比你看过的新闻联播还多了~
垂耳脆 11:54:51 PM
真的?
布 12:05:18 AM
你真的经常看新闻联播?。。。

可是我怎么那么喜欢你们,以上所有人都是那么可爱,我真想毫无怨言地形式上的拥抱每一个人,爱每一个人,矫情地称呼每个人“亲爱的某某”。

抱歉,离题是我的特长。虽然这次是故意的。

我能在这方面想这么多纯粹是因为今天看的阅读作业。这年头买罐冰淇淋都他妈牵扯到sexual love。情何以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