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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份,我顺利返回,告别了前后左右挪动从未超过过半米的(潜台词就是比我还懒的)木头靠背椅,还有一张被固定到死的床。觉得人间最大的享乐就是窝在一个三面环墙的凉爽处看一些大象挥舞着宽阔的耳朵,玫瑰也疯狂地绽放着的故事。还不用分出小半只脑袋来反复背诵什么八分钟演讲稿。

当我持续做某件事(比如以上提到的与书籍为伴,或者在路上)我都希望时间停顿,好让我一直继续下去。书没有末页(那我怎样把它握在手里就不去探讨,生活都不许了,难道连想象还不让么),路也没有头。这样的事情能让我兴奋,同时让我平静,让我长时间地保持精神。看来我爸要把我的名字改叫刘路上不是没有道理的。我甚至想把眼睛放在天上,没有云遮拦的高处;头骨搁置在一辆一面走一面吱呀吱呀唱歌的货车里头(头发要从窗口飘出去,它们可能一路与尘土和美妙的噪音为伴);至于耳朵么,最好悬挂在昏暗的小酒吧墙上如此等等。这样一来,要收拢器官会变得非常麻烦,比如说我可能要用一只足够长的捕网小心翼翼地框住眼睛(网是我向小学校借的,捕过一些蜻蜓蝴蝶类的玩意,充斥着低智商动物的味道,如眼睛们无法接受这种味道,被动的我也没有办法去考虑它们的感受,这将使我非常愧疚)。总之,收拢、摆放,再拼凑成一个完整的我(或许过程中还要不断地做思想工作),是一件既麻烦又不讨巧的事。而如果事情一直继续下去,我也就不需要做这些烦心的工作。所以我最伟大的追求就是尽量保持,保持所有既定的一切,因为我这个人实在太怕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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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在这种属性下,关于未来,我还是有多重设想。神秘的未来,在这里长时间地大放异彩。因为我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心,并想尝试所有种类的工作。仅仅与我的专业对口的除外。我想去NASA工作,研究藏药或者烟草种植,我想当橱窗设计师,任何小报的摄影记者,混音师或者声优,如果我会水力气有够大我还想去撑竹篙,做图书管理员,受人喜欢的或者讨厌的杂志编排,去南锣鼓巷卖点贵死人不偿命的小玩意蒙骗游客,幕后幕后任何的幕后,踩单车的挎绿色小包的邮递员,播天气预报,当然还有,最重要的,开洒水车。搬家那阵子重看过去的书,王朔说:我跟你说过我的真正理想吧,当一家豪华餐厅的领班,看着大家吃,自己彬彬有礼地站在一边。顿时惊到。只想冲过去热泪盈眶地握一把手。这么说吧,成为鞠躬尽瘁的那个小人物就是我的目的,如果让我变成毛主人比黄花瘦席肯定含恨而终。

总之我想品尝,就是品尝。至少在这个世界是不是我的,我应该穿什么吃什么的答案出来之前。早在很多年前,小孩们都仰着脸大声说要做科学家的时候,小连和我就把CEO挂在嘴边了。她是因为看了奇怪的经济节目,而我,纯粹是比尔克林顿叔叔的一句“It's the economy, stupid!”我发誓要彻彻底底弄懂这个伟大学科,直到可以轻易玩弄它。现在前一半仍然成立,后一半么,我可没那么伟大。至少在物质观念上。

爱的意义本为穿透。就是这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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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天以后,我终于有兴趣再坐在电脑面前码字儿。虽然连sai叔叔都更新得比我勤的时候。T^T。我一点都不该找个小羊妈妈一头撞死,因为我的木头浴缸里多了四只小鸭子。我大概晒黑了很多吧。哈哈。

太过眼花缭乱,借用阿粥的话:“我快要連毛主人比黄花瘦席的名字都寫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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