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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傍晚回程的时候,太阳正要落下去。一车的人都已经东倒西歪,带着各式的耳机,躺在制造出的音域场里不可自拔。我当时斜着头,一手扒在小羊妈妈肉乎乎的臂膀上,一手抓着左边耳朵取下来的长耳环,那把小钥匙晃得整个脖子吱痒吱痒的。当然头发也全部拨到了后面。眯着眼睛看着外面,大太阳一跳一跳的,在树林里,长满橘色的光,照得地平线一整块都一眨一眨的。途中有一次掉下去了,很快又突然浮起半边脑袋来,跟着车子再走了好一阵,才彻底淹没在那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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