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总是做非常宏伟的梦,每次闹钟响的时候,都犹如悬疑片一节达到最高潮的情节一般,戛然而止,每次醒来都唏嘘不已。觉得还有许多线索没有理清楚,或者处在巨大的危险中束手无策。躺在床上想好一阵子,然后理智地在刷牙洗脸的时候把所有的梦境残余全部忘掉,只隐隐约约地剩下一些许恐怖感。事实上,我根本不觉得任何东西可怕了。现在让我一个人去走夜路,住在森林里,游泳的时候在水底看见死掉的人。我一点都不怕。白天要处理那么多信息,晚上睡着了还得构思慎密的情节,我的脑内怎么可能那样强大。电脑开机的速度越来越慢,好在我被它整得耐心也提高了好几个档次。从起床到晚上重新躺下,从早上开机到晚上关机,我和它都觉得很累。

昨天去买水,看见门口立着一张巨大的类似贺年卡的玩意,走近了一看原来是情人节。情人节与我向来无干,而现在过年好像也无干了。家人聚在一起都开心得很,每天抓着宝宝来和我视频,他还说小姨,我教你游泳吧。就这样,呼啊呼啊地划动小手。真是可爱翻了。我一直觉得,一个人在外面过年,过生日,过什么都无所谓。只要看到别人那团聚,知道他们都在一起,就跟自己好像也在一样。但是总有那样的时刻,突然有冲动要做什么事。就像前几天我会突然逼妈妈答应暑假再和我一起出去玩一次,隐隐的总想搅出一点疯狂的事情来。以前一切都不成问题,现在,好像再也没人惯着我的脾气了。我好像也没有情绪了。顺带着,才华什么的(那种东西我有过么)也几乎没有了。前几天突然发现有人藏着我很久以前写的一段东西在置顶帖里,真正感到陌生。原来我还会用这种办法说话:

“我的隐士爸爸带我到山间辨认药材。与植物交谈。读取小河的清洁。妈妈则要编制柔软的梦境。采集清晨的第一缕照样作为外衣披挂于我身。 有时候会降下甘霖。有时候会燃起香料。有时候有一些独角兽要来舔足踝。有百果树上的绿眼睛树精。还有一支日夜不停演奏的风笛。 以炉火作为你的大手。以海藻气泽作为你的头发。以春天里第一只绿莺的歌唱作为你的声响。以湖水为颜色。以漫无边际的羊齿与棕为身体。以梦为马。以梦为马。有一个看过大海和花开的人说:一滴不剩。水滴中有匹马儿。一命归天。”

大概是阿粥我们的周末喜相逢的IDEAL HOUSE那期的答案吧。当时的我们真是80%都活在精神世界啊。每到奇怪的,与世界的墙壁相撞的时候,就在黑暗中摸索到对方,靠在一起点个火,砸个出口或者干脆把那个次元的自己憋死在问题里。现在,我和她,大概都没有再认认真真放下手中的活,好好的看一些书,想一些事了。无意识地为了避免与那所谓崛起的人群为伍。就像当时LYC总说,他与那些新概念的家伙不一样。其实我觉得是一样的。他就是其中的一部分,甚至还代表其中的部分人。但我因为喜欢他,所以每每都回答说,你是不一样的。或者也有点自欺欺人,觉得我喜欢的家伙要不一样的意思吧。

还有以前写的小说,为了那些其他人全都看不懂的字花掉了一节又一节的数学课和晚自习。真值得啊。现在半篇还摊在那里,一点想法也没有。还有今天MICRO课,我真正开始怀疑我现在所做的事情究竟是不是正确的。

妈的一打开这个页面说话就变成这副德行,其实我完全不是这个意思。花了太多太多精力在物质世界里。当时我的财富我的虚荣心无比饱满,根本不是物质可以比得上的,后来我变穷了。

去年五月份:

“想写故事,写一堆童话故事。有的写的好,可能我心里的朋友要满意,有的写的不好,看过以后另人一点印象也没有。故事要全部没有脉络,绝不能像树叶粘在树枝上一样那么牢固(其实也没有什么绝不能),总之它们不能过于成型,如果像一只立在那里的象,看一眼,知道是只象,灰色的,粗厚的皮肤,扑闪的耳朵,或者还有这些补充,这样就不行。我可以写诗云的故事,还有关于一个永久的疑问:食物到底是想被人吃掉还是不想呢,无限的可能性,嗯,或许我还可以写写为什么我在一个固定的词组里总把令字写成另字。反正不能让王子们都变成伤心的青蛙或者树桩,那样的话,姑娘们还怎么能和森林毫无阻拦的玩起来呢?总要有一两张门背后没有长鼻子巫婆吧。有巫婆也好,蛋糕也可以被变成一个伤心的王子。谁说只有当王子才好的?让他去最繁茂的森林里一个个树桩坐下去说“午后点心时间”来寻找吧。哼,等找到牙齿掉光了,眼窝一点水色也没有的时候,他还在说“还是当一个王子好”么!说不定蛋糕是想被人吃掉的呢……”

啊啊啊啊,我还是想写小故事!

存档一个老哼写的小说。在去南京之前,平安夜。

哼 11:31:49 PM
啥灵感啊,那天晚上一个人在寝室胡思乱想着,一个人喝小酒,磕瓜子。 突然觉得人的面具多了才写的。
哼 11:36:41 PM
恩。一个人不可能能清楚所有的自己,一个人也是个孤岛。 也没人能深入到中心。 我想着很明显的表现出来,可总也不满意。
哼 11:47:46 PM
恩。 我是想通过故事表达出来的。可不知道通过故事里面的什么方式。语言?心里活动? 那晚上想了好久。NG了好多次咯。

哼 12/26/2009 10:13:14 PM
安眠呀一颗颗的往嘴里塞着,像一个偷糖吃的孩子要一下子把这美好的味道都咽进肚子里。但你不仔细看你不会发现得了娄兰德的手有些微抖。眼珠向上微翻着,盯着台灯管,随着柴可夫斯基的如歌的行板走到高潮。娄兰德的眼神也慢慢失焦了。整个世界都成了一个漩涡,墙上的工笔桃花画和音符都扭曲了。
    沈是一个清秀的女孩。画的一手好工笔,写得一手端正的欧体。六一儿童节要到了。学校要出画展,有这特长的都要交一幅作品参选。当然暗地里都互相较着劲。沈一直都是钟情桃花的,尤其擅长工笔。这不,在画室里边准备的作品就是工笔桃花。她很认真的投入画画,没发现一男孩持续关注着她。也怪学校抠门。把六楼的工会舞厅搞成了个画室,而场地有限,出书法作品的人也挤在里面。舞厅还是那种九十年代的格局,正中间的天花板上挂着一个五颜六色的灯球,靠墙壁摆着几排黄色的桌子。由于放在食堂过一阵,桌面上有着油渍,和黑色的斑点,其间还有同学画画时候留下的红色颜料。看上去像一坨坨上火后拉的屎整齐摆放着。再加上墙壁上挂着的陈旧彩带。每次娄兰德进来都是阵阵的反胃。
    幸好的是,他可以专注的看着沈作画。摒弃一切丑恶。作画的沈确实比平常更有魅力了。专注作画的同时皱下细眉,拨顺下散落在眼前的头发。这种带女人味道的动作可不是娄兰德这种刚知道勃是怎么回事的男孩能抵挡的。当然,娄兰德也没有涎着口水那样瞪着,他还得时不时的写两个字装下做派。不过他那所谓的颜体真的是不堪入目,根本没有精气。倒是透露着股猥琐。单从这方面说,娄兰德还是很有小说家的天赋的。由字及意很明了,这代表小说的隐喻手法很高明嘛。
    娄兰德是个不务正业的人,成绩中等偏下。看过基本史书,既欣赏谢安的“与唯不争故无人与之争”的老子处事态度,又崇拜相遇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霸气。看到红楼梦中宝玉失踪时,一僧一道挟着宝玉高歌而去——
                  我所居兮,青埂之峰;我所游兮,鸿蒙太空;谁与我逝兮,吾谁与从? 渺渺茫茫兮,归彼大荒。
    他也会灵魂抽搐。这又印证了一点,他有作家的敏感潜质。但这不能帮他把沈泡到手,反倒是把他自己绕死了。
    追求沈这一点上他楞是没有学着点项羽的霸气,反倒是把谢安的那套“不争”理论给套死了。他也不想想谢安是谁,东晋第一风流名士,家世显赫。他不争,也有人帮他争的。   但那是一个恋爱魔化的难带,纵使他不争,可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也惊天动地了。因为学校有好多像王二笔下的王老爹。在《寻找无双》里边宣阳坊的独眼王老爹,时刻监视着人高马大的王仙客。毫无疑问,学校里面不只只有王老爹一个眼睛的。所以,沈在一张张狰狞的脸孔下被逼到另一个学校去了。
    新学期开学,面对前方的空座位,先是内心一阵控诉,继而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同桌的一句“你不知道她转学了?好多人都知道哩。” 当时娄兰德愤怒的血直往上涌,别说像堂吉诃德那样挑飞风车了,就是一铁人摆前面他也能捅出几个窟窿来。一种被忽略感直刺骨髓,冷得,痛得,他颤抖个不停。他不断的在心里说着:于连,那个木匠的儿子也是在满是眼色的市长家中把市长夫人搞定的,难道我还比不上那个只会背个经书的于连?怎么可能。一直的自我暗示起了点作用,没有把桌子掀翻,只是冲出了教师。
    在门口碰到班主任,很有一番气势的问他干什么去。借着一股热血,在心里说:这是一个敌人。我要抽出长剑,打败她!我完全能刺穿她!。不知不觉中他用上了于连的话。可惜臆想的强大对现实的他没产生作用。内心深处面对班主任依旧觉得有种力量上的悬殊。虽然他的拳头可以擂翻她。娄兰德弱弱的说:我去上厕所。  然后羞愧的冲进厕所。掏出他的阴有暗香盈袖茎,站了一会儿,没有拉出尿,但还是甩了甩它。好像对着空气中的一双眼睛说:看,我尿玩了!。做完这一切。 他突然掩面痛哭,没有一丝是为沈的离去伤心,只是为那甩阴有暗香盈袖茎的动作感到窒息。没有人知道他这会儿是多么的伤心,包括娄兰德自己。他哪里知道自己会自杀啊。
    娄兰德的家还是小有资产的,不然他也支付不了对于普通家庭来说那么高额的赚学费。因为沈转去了一个的士司机所谓的贵族学校。他过一个学期便转去了。
    不可否认,娄兰德的妈妈不仅仅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也还是一个称职的母亲。而且较大多说的母亲更为开通。她可以满足儿子一切合理的要求。她并不曾明说儿子什么可以做,什么有不可以做。就如她时候知道娄兰德是因为一个女孩转学,她也并没有大声斥责。只是说:噢,这样啊。这样的回应让娄兰德无地自容。母亲给他盛的鸡汤也索然无味了。他本来是想从母亲的叫骂责罚中汲取勇气与力量的,可现在却像全力一拳打棉花上,浑身憋屈。上文提到过娄兰德是一个极其敏感的人,不可能不感受不到母亲的爱。娄兰德比他母亲更清楚的知道她有多爱自己的儿子。但爱愈深,他却愈羞愧。
    娄兰德的房间里有一面大镜子。有一天晚上他脱人比黄花瘦光了衣服站在镜子面前。当然,他并不是要手淫,他在脱人比黄花瘦光衣服之前已经手淫过了。性幻想的对象既不是校花也不是沈,而是一个面相和身材都很普通的女孩,只因为她有个细嘴。想想着她正给自己做blow job ,在激动普通身躯里边也有一个这么美好的世界时,喷射了。回到正题上,娄兰德脱人比黄花瘦光衣服只是因为看了毕加索早期的一幅画,亚威农的少女。看到少女那三角形的乳房,与自己想象的完全一样。他认为地球也应该是三角形的,对一切认为地球是圆的的说法都不满。但当他看到 ** 里面舒薄雾浓云愁永昼淇和苍井优子的乳房是椭圆的时候,更不满了,更觉得这个世界怪了。
    他看着镜子里走来走去的自己,突然想起王二写的一首诗里面的句子 :
                 走在寂静里,走在天上。
                  而阴有暗香盈袖茎倒挂下来。
    想着想着便哈哈大笑。然后铿锵有力的说道:这才是真实的嘛。其实,什么是真实的呢?手淫的他?裸体哈哈大笑的他? 。所以一会儿他又会苦恼的。咱们先让他自个乐会儿。
    在所谓的贵族学校里面,娄兰德还是那不争的鬼样范。每次见到沈都只是微笑,沈也是的。微笑的瞬间他便快感淋漓,比高潮来了还强烈,他很迷恋这种感觉。他自个不知道,只有这会他才不苦恼。 渐渐的,沈的眼中多了一丝鼓励,微笑时候脸上多了一层红晕。我想,娄兰德这么聪明的人绝对不会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却一直恍若未闻。最后一次两人见面时,娄兰德依旧是和煦的傻笑,而沈却笑的有点硬,眼神中带了一丝焦虑了,一直到他们走过互相的实现之外。娄兰德清晰的感觉到这次看他的时间多了两秒。可他没当回事。还是沉浸在那种快感中。没有想到她又要被逼着转学了,只要他有所微微的表示,沈都会坚持留下来。结果,沈又转学了。
    从来没发现过自己也懦弱,从来都认为自己是一个极为强悍的存在,从来都认为强悍的自己是自己唯一的存在。从来都认为排比句是非常有气势的。可现在看着却作呕了。他对于沈转学这件事非常悲伤,但对于见不到沈并不悲伤。他只是悲伤自己罢了。他没法接受娄兰德也是曾被自己所不屑一顾的人的其中之一。他崩溃了。娄兰德不曾想过他也会像项羽那样战败。无所谓,自刎尔。
    那城十上百的安眠药丸抓在手上。你会想到可能是从小药店偷的,也可能会是从无良药贩子手上买的,可是现实却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复杂。他径直走到市人命医院说,感冒了,需要安眠药。便开了一大瓶。拿药窗口那小姑娘还悄悄的说:你下次需要更多,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拿到更多,而且便宜些,我给你留个电话。边说边埋头写电话号码了。娄兰德,扭头,拿药走人了。
    坐在椅子上,安眠药一颗颗塞进嘴里。其中几颗还是仰着头像小时仍黄豆子进嘴里一样。前面几颗没扔进,因为被天花板上的图案楞着了。那是娄妈妈应他的要求把天花板的颜色改成一个黑色和一个红色直角三角形,拼成了一个长方形。娄兰德很喜欢盯着那个30°黑色锐角和60°红色锐角组成的直角看。这会儿,他也是看着那个角。如歌的行板飘着,月光爬进了书桌,风吹了窗帘忽起忽落。娄兰德左手抚着母亲打的毛线衣上那似虎死猫的图案,心中感到很轻快。慢慢的,灯光模糊了,慢慢的,整个世界眩晕了,墙上的桃花也渐变成了三角形,空中飘荡的音符也变成了三角形,自己沉睡的身躯也变成了三角形,就连母亲滴下的泪也变成了三角形,整个世界都成了三角形……
                                       完                              
                                               ----- 于09.12.24晚
哼 10:13:31 PM
题目是 娄兰德的故事
哼 10:14:11 PM
有些字错了

(。。。。。。大巴又要审核。。。。。委屈哥们的文章了。。。把和不谐的字都换掉了。。)(你妹换都换了怎么还有啊,你们不和谐的标准到底是有多低啊?!)(准备不发老哼的文章了才发现我自己发表感想也他妈有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