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会有一些那样的时刻,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而我无法准确的给出“我这样的人”的定义(或者说以前的我,现在的我。那么以前又是什么概念,当下的话是指哪一个层面。这些都未知),甚至模糊的解释也不行。起初我以为正午是最佳时机。说最佳时机似乎也不妥当,因为这根本就是随机的,毫无目的的(看,我连简单叙述都丢得一干二净了)。六棱形的太阳,那是一天中色泽最多的时候,又是一天中颜色最惨淡的时候。当所有的光线汇聚在一起变成白惨惨的一片,眯着眼睛偶尔可以看到某处有一些彩色的小光斑。位置并不确定,当然更加抓不住。那时候脑内也被照射得发烫,却空无一物。好似一个运转中的微波炉,没有食物,还在加热。揭开来,除了一丝讨厌的热气几乎没有任何其他东西。我想我还爱她们。只是这个容器里已经渐渐漏掉了一些东西,又加进来一些新的东西。不去搅拌的话,大概看到的就是后来那一些。而我现在也很难把它再重新翻回来,甚至搅匀也不可能。在缓慢地一直变化着。当剥离开过往的境地,时间和空间都发生巨大的改变,没有处身在那其中,而只得在现在附近的场所吸食当下的信息。无论是愿意,不愿,最终还是渐渐变成身边这样的人。一模一样的人。不,或许也还说不上最终。我曾经多幻想红顶木屋栅栏小狗的简单生活(这样的生活我也不知道将它放置在哪一头),但我发现根本无法坚持那样。我的骄傲和自卑并不是对立的,它们就是一体,就是我,而这些又几乎令我抓狂。这种时候,没心没肺,简直太他妈难了。

但我想我还爱她们(包括我)。爱她们的那一点点成分,一直没有漏掉。